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授權級別:獨家授權與委托   作品類別:小說-農村小說   會員:1410620180   閱讀: 次   編輯評分: 3
投稿時間:2019/11/6 17:14:35     最新修改:2019/11/7 8:16:50     來源:中國國際劇本網www.iuinwd.tw 
小說名:《湖底的回聲》
(原創劇本網)作者:喬公予

1.“老鄉,還得跟你打聽個事兒,這兩天你見過村里的李會計沒?”徐新龍仔細一想不對勁,折身又轉了回來。

“李德興?說是去省里培訓了。”吳老漢望著他胸前明晃晃的警官證,回頭端了盆臟水,嘩啦順著土坡淌了一地,露出里頭的菜根跟米粒,“也不知道啥情況,三天兩頭往外跑,不知道的還以為中彩票了。”

“得了!別有的沒的亂扯,人家徐警官還有正事要辦。”王書記頭頂個棕色鴨舌帽,披著件褶皺的夾克,湊到耳旁低聲說了句,“他就是村里的破落戶,整天游手好閑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
“沒事。”徐新龍低頭看了眼褲腿,濺起的泥點黏在上頭,異常醒目。

“這昨天省里的主任給我打電話,說李德興這小子沒去,打電話又關機,今天你們便來了,到底咋回事?”王書記瞅著吳老漢回去,這才跟了上來。

“有人報案說他死了,我們過來核實一下。”

“死了?咋回事?”王書記瞪圓了眼睛,倒像是被擊中一般,僵在那里停住了腳。

“昨天晚上用李德興手機號打的,我們以為是惡作劇,誰知一會兒在門口收到個包裹,里頭是他的身份證,還有摳出來的一雙眼睛。”徐新龍想起昨晚的情形便想吐,當著王書記的面,他盡量遏制自己的沖動。

“所以是他的?”

“沒找到尸體,還不能確認。不過電話里說尸體在村里的湖底。”

村里有個廢棄的湖,是前些年泥石流留下的,擱在村后的荒山中,平常除了牧牛的村民路過,似乎沒什么存在感。

“湖底?”王書記下意識掏了掏兜,摸出盒煙來,往徐新龍面前遞去,“是已經派人過去了?”

徐新龍擺了擺手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,“徐隊,在湖底撈到具尸體,你快過來看看。”

“好的,我馬上過去。”看來打進的電話所言不假,接下來該驗證尸體的身份,“王書記,湖底發現了尸體,我現在得過去一趟。”

“這是真出事了,我跟你過去。”王書記拉開車門坐了上去,跟徐警官一同駛向村后的湖。

 

2.往荒山的路都是土路,兩側茂盛的草木遮擋住視線,不時有牛糞擺在路面,還有成群結隊的牛群,發出的哞聲總是打斷人的思路。

“王書記,這村里養牛的還挺多的。”徐新龍瞥了眼窗外,漫山遍野的牛群,看起來密密麻麻。

“那是,我們這是遠近聞名的黃牛村,這兩年扶貧帶起來的。”說起養牛來,這倒是村里的一大特色,王書記饒有興趣講了起來,“總共一千來號人,年輕人看不上種地,收成也不好,都在外頭打工,這兩年國家政策好,養牛還給補貼,就做了起來,一共兩千多頭哩……”

徐新龍對這些不感興趣,他對撲鼻而來的糞臭皺起了眉頭。

估摸開了十分鐘,兩人來到山后的湖邊。四五輛車停在那里,電話里的尸體卻沒有蹤影,十幾個人圍攏著,一個個爭的面紅耳赤。

“怎么回事?尸體呢?”

“原本撈上來了,可他們笨手笨腳,又掉了下去。”走來的小張一臉不滿,又白了眼身后的村民。

“沒事,我過去看看。”徐新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從身側穿了過去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徐新龍瞅見地上擺有各式各樣的農具,還有幾張破破爛爛的網,大抵就是用這些來撈尸。

“沒法弄,這都撈了四五回,身子太軟了,一碰就散。你看吧,要怎么弄?”

“散了就散了,先把人撈上來,可別再泡了。”徐新龍沒空管尸體的完整度,他只想確認死者身份。

“這撈死人的活,不干凈。我看那人身體都散了,不好撈,要不你們來?”忙活了半天一點兒起色都沒,反而弄得七零八散,搭手的村民都起了怨言。

“我這也沒經驗吶。”

“這事誰能有經驗?一回生兩回熟。就用這些耙呀、網呀,把人勾上來就成。”村民指著地上的農具比劃著,然后大方借給了徐新龍。

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上,徐新龍叫了兩個得力后生,跟自己一同站到湖邊,又前前后后花了近兩個小時,終于將尸體的大部撈了上來,最后嘗試拼接在一塊,才發現丟了腦袋。

“看身子,倒真是李德興,平常就這身衣裳,咋沒有腦袋?”王書記彎下身子仔細瞧了個遍,依然沒看著,又往湖里看了看,只有一股牛糞味涌來。

“有人往湖里倒牛糞嗎?”望著眼前殘缺不全的尸體,徐新龍滿腦子都是那股味道,雖說是個小湖,可周遭并沒有被污染。

“沒人吧,就牛羊路過喝喝水,誰家還倒牛糞?”

雖然漫山遍野都是放牧后的牛糞,可湖里卻不受影響,現在死者確認是李德興,死因還不明,但看丟掉的腦袋,不只是溺水這么簡單。

 

3.尸體運回市里做尸檢報告,徐新龍則帶人留了下來,他們在村里的飯館吃了頓便飯,接著又去了趟村委會。

“王書記,我還是想問問這李會計的情況。”

“噢!李德興啊,他平日里跟人相處挺好的,也沒聽說有啥困難,啥想不開的。我看這事不正常。”

“那他有沒有什么仇家?”

“仇家?不至于,都是鄉里鄉親的,又不是跑江湖,哪來那么多深仇大恨。”對于村里的挨家挨戶,王書記還是了如指掌,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關系,哪里值得謀財害命。

不是自殺,不是仇殺,難道只是一場意外?徐新龍想起尸體脖頸上的血跡,還有涂在身上的牛糞,也許該把著眼點放在村內。

“對了……”

“哎呀,我那可憐的兒啊!……”徐新龍的思路被一陣哭嚎打斷,緊接著從外頭走進一位老婦人,她徑直坐在王書記對面的椅子上,嘴里念念叨叨一直沒停。

看到這位不速之客,王書記的臉瞬間變了顏色,“這不是李嬸嗎?您怎么過來了?”

“我那可憐的兒啊,今年才三十七,這不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嗎?我以后可怎么活呀?……”狹小的屋子瞬間被悲哀的氣氛所環繞,而哭啼成了主角。

“您這把年紀,還是得節哀順變。”王書記站起身來,看了眼旁側的徐警官,“這是市里來的警察,他們已經立案了,您就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
徐新龍看了眼李嬸,雷聲似乎小了不少,滿眼通紅跟他對視著,這樣的吵鬧解決不了什么問題,他也想順帶問問這兩日李德興的行蹤,可看她情緒激動,還是另尋時間再來調查。

等李嬸哭鬧著走后,徐新龍也沒了心思,他辭別王書記后,便又到村里開展調查,一整天下來,依舊是一無所獲。

 

4.市里的尸檢報告還得幾天,可案子一刻都等不得,既然從死者社會關系上找不到眉目,那就先從寄來的包裹著手。徐新龍趕回公安局后,調查監控的同事有了新的發現:前天夜里十二點三十五分左右,有人將包裹丟在公安局門前,那人戴著口罩,特意避開監控探頭,只能估摸她的身高跟體型,從錄像上看,是位穿戴臃腫的婦人。那人呆了片刻便匆匆離開,徐新龍沿著時間線找了大半個城市,都沒再發現她的身影,可能是故意暴露給偵查人員的線索。

既然來了就總會回去,抱著這樣的想法,徐新龍將偵查范圍擴大了一倍,可連接周邊的縣鎮數不勝數,漫無目的的排查只會徒增工作量。為了尋找突破口,徐新龍大膽將目光鎖定在發生命案的村里,而后的偵查工作繼續進行。

 

5.第二天一大早,徐新龍便收到了好消息,收到包裹的那晚,有輛可疑的面包車在一點左右駛回村莊,偵查人員調集了所有相關監控信息,發現在十二點四十左右,那輛面包車曾路過公安局附近,之后消失了兩分鐘,緊接著重新出現在大道上,然后回到了村里。

所以丟下包裹的人,就在村里。這樣一來,所有的線索似乎有了眉目,趁尸檢報告還沒出來,徐新龍決定再去村里走一遭。

他先是拜訪了李嬸,可一上午除了干坐跟嘮叨,沒有得到有價值的線索,他只能接著走訪剩余的村民,順帶指認監控里拍下的婦人。

看到他手中打印的圖片,每個人臉上都有股詭異的表情,他們似乎認識,但卻欲言又止,最終都給出相同的答案——他們不認識圖上的婦人。

 

6.顯然這樣的說法立不住腳,可面對統一口徑的村民,徐新龍沒有別的辦法,他只能回到村委會,試圖尋找那輛面包車的主人。

“王書記,村里停的那輛面包車是誰家的?”

“面包車?在哪兒停的?”

“就那破落戶門前的土坡下。”

“噢!那輛啊,是村西老閆家的,他前幾天跟兒子去城里住去了,咋地了?”

“那現在還有人用嗎?”前天晚上出現在市里,按王書記的說法,至少能排除老閆的懷疑,只要鎖定那晚的駕駛人,案件便有了眉目。

“這我不清楚,要不我打電話問問?”

“不用,我就隨便說說。”想起村民剛才抗拒的表情,徐新龍不打算追問下去,他拿出打印的照片,想看看書記的反應,“王書記,你認得這個女人嗎?”

王書記先是一愣,緊接著拿過照片研究起來,他琢磨了好一會兒,才搖頭說到,“不認識,咋?跟李德興的案子有關?”

“算是吧,前兩天就是她丟下的包裹,我們正在調取監控,這不還沒思路,先過來問問你。”

“那嫌疑還挺大的,我在村里熟,要不我幫你問問?”相比之前發生的命案,王書記這回倒主動了許多。

“那就麻煩王書記了。”既然都遮著捂著不出聲,那到頭來也是白折騰,徐新龍索性轉給了王書記。

“我看天色不早了,這兩天忙著破案,還兩頭跑,要不徐警官你住下來?”

“不了,我這還得回去。”

“這兩天學生放假,村里的小學空著,你要是不嫌棄,就在那兒住下。”王書記依舊自顧說著,“況且案子的事還得忙活一陣。”

“那就麻煩了。”徐新龍是不想麻煩的,可面包車的事還沒著落,他打算夜里過去一趟。

 

7.小學離村委會不遠,隔了道街便是,離停面包車的土坡也隔了道街,不過是相反方向。天剛蒙蒙黑,徐新龍便住了進去,緊接著他接到小張的電話。

“徐隊,尸檢報告出來了,李德興是窒息而死,死亡時間是在五天前的夜里,脖子上的傷是后來有的,手臂跟腳踝處有多處擦傷,所以湖底不是案發第一現場,但很有可能是浸在牛糞中產生的窒息,而且……”

“還有什么?”

“在死者衣物上,法醫檢測出一名女性的DNA,但經過比對,我們并未發現她的身份,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懷疑她是兇手?”
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

“那那雙眼睛呢?”

“核實過了,確實是李德興的。還有打來的手機號,最后一通電話是在公安局附近,時間也與監控錄像上符合。”
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突然闖入視線的婦人成了關鍵的線索,當然隨后便杳無音信,徐新龍嘗試將她跟死者身上的DNA聯系起來,那她便順理成章有了最大的嫌疑,只是要想了解報案那晚的詳情,必須得找到面包車的駕駛人,只要得到關于婦人的線索,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
 

8.等入夜后,村莊漸漸寂靜下來,徐新龍趁著夜色溜了出去,他來到面包車停靠的土坡下,先環顧了眼四周,除了亮著的路燈外,再無別的光芒。他沿面包車走了一遭,并未發現剮蹭摩擦的痕跡,于是打開手機的手電筒,隔著車窗照了進去,在車的后面發現顯眼的血跡,看來還沒來得及處理。

突然一聲狗吠將他嚇得不輕,抬眼看去,土坡上一條狼狗正虎視眈眈盯著他,他本想抬手示意安靜,可那條狗卻越發猖狂,甚至想跑下來攆他。悄無聲息的夜晚不適合出現這種聲音,可徐新龍還想確認車內的情況。

雙方僵持了一會兒,只瞅見坡上的燈亮了起來,已經不適合再繼續行動了,可別打草驚蛇,徐新龍只得放棄探索,悻悻溜回了小學。

 

9.當天晚上他便做了個噩夢:夢見自己站在湖邊,而旁邊站著的是死者李德興,他轉身同自己微笑,緊接著跳入湖里,平靜的湖面激起一陣陣漣漪,徐新龍也跟著掉了下去,可他是北方的旱鴨子,只能下意識伸手呼救,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學校的床上。

 

10.窗外的天亮了許多,徐新龍沒心思再睡了,難道是因為撈尸犯了什么忌諱?所以才夢見這些東西?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吧,畢竟這件案子還在繼續。

面包車的異狀讓徐新龍提高了警惕,車內的血跡很有可能就是死者李德興的,在市里的同事趕到后,他一方面繼續進行湖底的打撈,一方面同車主老閆取得了聯系。

“喂?是村西老閆嗎?”

“嗯……你是哪個?”

“我是市里的警察,叫徐新龍,想跟你打聽個事。”

“啥事啊?”

“你在村里有輛面包車是吧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這車現在停哪兒?”

“就在村里的一個土坡下,咋啦?”

“這兩天有人用過嗎?”

“這我不曉得,我把鑰匙交給吳老漢了,要不你問問他?”

“是這樣,我們想打開車檢查一下,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
“咋啦?出啥事了?要檢查我的車?”

“村里的李會計死了,現在懷疑有人用你的車行兇,所以麻煩你配合一下。”

“李會計死了?這事可跟我沒關系,你們要檢查就檢查,別弄壞我的車就成。”

 

11.掛斷電話后,徐新龍立馬帶人去了土坡,此時的吳老漢還沒起身,在聽到關于檢查面包車的消息后,他很平淡地交出了鑰匙,緊接著又埋頭睡去。

打開面包車后,里頭的情況有些變化,昨晚見到的血跡都沒了蹤影,看來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沒有那些血跡來驗證,所有的事實都無能為力。不過細心的偵查員在副駕駛發現了一根頭發,疑似婦人的身影再次進入徐新龍的視線。

密封好的頭發被送往市里做檢測,現在的徐新龍更加疑惑了,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她回到了村里,但最后消失的地點卻也是這里,難道插上翅膀飛了不成?也許不該將婦人當成案件的關鍵,畢竟她所起到的作用,是讓警察發現這樁命案,按照這個思路,最有可能牽涉案件的,是土坡上的吳老漢。

 

12.徐新龍再次登門拜訪,不過這回依然毫無所獲,反而被臭罵了一通。徐新龍再次陷入了僵局,女人同李德興的關系到底如何,返回村莊的女人去了哪里?一晚消失的血跡,掌有鑰匙的吳老漢,所有的目光再次聚集,可光憑這些不相關的因素,還無法確定吳老漢就是犯罪嫌疑人。

為了尋找更多的證據,徐新龍當晚又在小學住了下來,本想監視吳老漢的動向,可又想起那條狼狗,剛出門的他只得作罷。

 

13.熄燈后的小學十分安靜,只有村里的狗叫不時傳來,徐新龍睡不著覺,他一想起全村人的表情,便覺得詭異,那個消失的女人不會無緣無故來報案,而且里面有死者的身份證和一雙眼睛。肯定是與死者關系親密的人,可過了三天都沒有音信,村里又沒人認識,難道發生了什么意外?

正當徐新龍沉思時,突然瞥見窗外的一道黑影,就映在外頭一動不動。

“誰在外面?”徐新龍起身出門,可那道黑影更為迅速,立馬便從窗外劃走,等他出去查看,什么響動也沒了。

看來事情不簡單,不僅是消失在面包車的女人,連他都被人盯上了,不過也好,至少暴露了對方的信息,好歹嫌疑人確實是在村里面停留,或許明天的偵查能有個好的方向。

 

  1. 不過這天晚上,徐新龍又做了個噩夢:他夢見自己呆在湖底,不會游泳的他一直咕嚕咕嚕冒泡,可卻能像正常人一般呼吸,當他拼命往上游時,卻被人拽住腳踝,他低頭看去,卻是滿臉猙獰的李德興,見到這般模樣,他奮力踢開纏著的手,奮力往上邊逃,只聽著身后傳來哀嚎,“救我……”

 

  1. 嚇得一身冷汗的徐新龍立馬醒了過來,此時天已經亮了,被子掉到了地上,他撿起來拍了拍土,又疊好放好。

 

16.一大早來到村委會的他,見證了一出好戲:村頭老申家的牛丟了,結果在吳老漢家的牛棚里找到。兩幫人就在那兒吐口水,當然身為警察的徐新龍也不免被波及,說是警察就在這兒,你要不把牛還回來,就告你偷牛。

不過是小糾紛,徐新龍權當熱鬧看,他只是好奇吳老漢為何會偷走別人家的牛,再想起昨晚窗前的黑影,似乎哪里不太對勁。趁兩家停戰的空檔,徐新龍特意問了問王書記詳情。

 

17.“這也不是頭一回了,上次兩家就吵得不可開交,這生下的牛犢歸哪家,誰都不樂意。吳老漢說牛犢屁股后邊有塊花,跟母牛一模一樣,說是他家的。可牛一直都在老申家,兩家誰也不讓,誰知道他能把牛給牽回去。”

“那我聽這話,牛該是老申家的?”

“我覺得是,全村人也覺得是。對了,上回李德興還因為這事跟他嚷了半天,不過吳老漢就那驢脾氣,軟硬不吃的主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”

“李會計?”似乎出現了關鍵線索,徐新龍正發愁不知從何入手,沒想到竟是從牛這里來的。

“是啊!要不是今天這事鬧的,我差點都忘了。不過也沒啥關系吧?平常的吵嘴拌架,哪因為這殺人,你說是吧?”一想到未完的案子,王書記都直冒冷汗,不過是只牛犢的事。

“也是。”至少有懷疑吳老漢仇殺的可能,徐新龍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。

 

18.下午局里來了電話,頭發DNA比對出來了,跟死者身上發現的那名女性一模一樣。而在湖邊進行打撈工作的同事,也有了新的發現:他們在湖底撿到了一臺手機,已經確認機主是李德興,不過因為牛糞的污染,無法檢測上面的指紋。

那晚婦女報案時,拿的就是李德興的手機,然而現在的它出現在湖底,聯想之前發生的種種,或許當事人真有發生意外的可能。但在這小小的村莊,所有的人都不認識那名婦女,幾經排查之后,依然毫無所獲。

 

19.雖然案件依然膠著,但盜牛一事卻有了動靜,不知誰提了句DNA鑒定,兩家到后來誰也不讓,非要吵著給牛做鑒定,當然他們也選出了自己心目中的母牛。簡直是荒唐,給牛做鑒定不是不可以,但產生的費用比牛還貴,可兩家都在氣頭上,嚷著叫著要打官司,還扯上村里一幫看熱鬧的群眾。

在這節骨眼上,王書記同村里人的想法一致,他覺得牛犢就是老申家的,一個勁勸吳老漢歸還,可面對強硬的態度,依然是無疾而終。這事鬧上法院后,法院也覺得不合適,表明自己的態度后,希望假主人能自動放棄,否則最終將近一萬元的費用,最終會落在他頭上。

果真是個倔老頭,事情已經如此明顯了,可依舊不為所動,最終法院無奈采取了當事人的意見,給牛犢做了DNA鑒定。

 

20.鑒定結果還得等兩天,不過此時的徐新龍已經辦好了搜查證,他在王書記跟周邊鄰居的見證下,對有重要懷疑的吳老漢家進行搜查。

 

21.徐新龍的突擊行動依舊一無所獲,在臨走時,徐新龍注意到院內新鋪的水泥地,當機立斷砸開了那堵厚厚的水泥墻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地窖,里頭躺著位不省人事的婦人。

因為吳老漢涉嫌殺人、非法拘禁,被徐新龍帶走。

 

22.等婦人醒來后,這才道出了實情:她叫楊曉婷,是三年前被吳老漢買來的,吳老漢懷疑她跟李德興有染,早就心生不悅。這幾天因為牛犢的事,吳老漢早就想將牛牽回來,但那晚恰好碰到李德興,便將他埋到牛糞里窒息而亡。緊接著割下他的腦袋,將尸體扔到湖里。

因為時間不長,所以尸體并沒有浮上來,而她趁著趕集溜了出來,趕到公安局報案,當然空口無憑,她便用了吳老漢剜出的眼珠和李德興的身份證。當她想要逃跑時,卻碰上開面包車追來的吳老漢,在消失的兩分鐘里,吳老漢在車上對她拳打腳踢,甚至揚言要一并殺了她。而徐新龍后來在面包車見到的血跡,便是她的。

回到村里的她被吳老漢關進地窖,而且在上頭封了層新的水泥,要不是徐新龍來得及時,她得渴死餓死在里頭。

 

23.李德興的案子破了,不過偷牛案還沒有,兩天后市里的鑒定結果出來了,牛犢是吳老漢家的。沉重的鑒定費用最后落在老申家,當然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
 

24.徐新龍覺得心里的石頭落地,可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他問了問楊曉婷,之后有什么打算,要不要回自己之前的家,不過卻被拒絕。

楊曉婷說自己什么都不會,在這兒憑著幾頭牛勉強能生活,況且吳老漢也進了局子,自己的日子勉強能過下去,不至于來回奔波,她似乎已經死心了。

“假如有一天他回來呢?”

“回來再說吧!”

 

25.局里的小張似乎很興奮,總在說這件無頭案。

“有煙沒?”

“徐隊,你不是不抽煙的嗎?”

徐新龍笑了笑,一句話沒說,接過小張遞來的煙,“有火嗎?”

“啪!”小張湊上前給他點著。

徐新龍學著抽了一口,立馬被嗆得不成樣子,似乎有滴眼淚滑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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